暗河。

韩叶 周叶 黄叶

双黑 织太

平新 赤安

土冲

忘羡

真的是非常喜欢聊天了/谢谢你们能喜欢我写的东西。

【冲清】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21)


    土方岁三愣在了原地。他突然想起他们出发前往京都的前一天。那天下着雨,近藤、总司和他坐在屋檐下,一边喝茶一边聊着以后的事。总司没说几句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笑。那笑容和刚才的那个很像,纯粹又温暖。

    可土方再也不能以那时的心态面对总司了。总司越是笑,他就越是心痛。因为要处理新选组的事务,他有太久都没有关心过总司了。他懊恼、悔恨,但终究是无法让这一切重来。

    “加州,总司知道自己得这病多久了?”土方岁三走出房门,找到我问道。

    “有一年多了。松本医生来检查身体那次就知道了。”我如实相告。

    “这么久了,我居然一点儿都没注意到。”土方岁三看起来很沮丧。

    “是冲田先生让松本医生保密的。”我苦笑。

    “是么?即便是这样,我也早该发现的。是我对他的关心太少了。加州,你要好好照顾他。”说完这句话,土方岁三就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土方离去的背影,平时那么高大一个人,如今却显得矮了不少。我能理解土方的感受。因为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也同他一样,绝望,不知所措。

    我进了总司的房间。总司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沾了血的手帕已经被他扔掉了,他看起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清光,我的病还是被他发现了呀。”总司的脸上有委屈,也有无奈。

    “不然你还想瞒多久。他们总归是会知道的。”我说。

    “可是我总觉得,被他们知道了以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总司垂着头,表情落寞。

    “为什么会这么想?”我问。

    “我是真的不想他们把我当成一个病人看待。”总司咳了咳,又躺回了床上。

    “可我就是一个病人啊,还是一个命不久矣的病人。我越不想承认,身体就愈发地和我作对。我现在拿不起剑了,就连同你多说几句话都感觉疲惫。”总司又说。

    “休息吧。”我为总司盖好了被子,然后出了房门。

    我害怕听到总司说这些,所以我逃掉了。自从总司患病,我就一直在逃。我知道这样做并不能解决问题,但我就是不敢面对。

    “主人那么坚强一个人,可不想看到一个这么软弱的你。”安定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土冲】生病了的土方先生也很可爱

*百粉点梗第六篇  @溯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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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这个时间土方岁三应该早就吃过早饭坐在书房里了,但今天不知怎么还没见他从卧房里出来。冲田总司有点疑惑。


于是总司敲响了土方岁三的房门。


“进来。”土方的声音有些沙哑。


总司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卧在被子里的土方。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在总司推门进来的一瞬间掩着唇咳了咳。


“土方先生,你发烧了。”总司把手覆在土方的额上,焦急地说。


“是吗?难怪今天一醒来就觉得浑身无力。”土方说。


“你等一会儿,我叫铁之助去打点水来给你擦擦,我去厨房熬药。”说着总司就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土方岁三看着那个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以前自己生了病总是躲在房里默默熬过去,可现在不一样了,总司总是会第一个发现自己的不对劲,然后妥帖地照顾自己。


不得不说,这让土方很受用。


没过几分钟,市村铁之助就端着盆水过来了。他来新选组已满一年,很多事情也不像刚来那会儿一样干得毛手毛脚了。


这其中也有总司的功劳。


总司是个很温柔的人。教导人时总是耐心又细心,也没见他什么时候动过气。市村铁之助摔了好几个茶杯的那天,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去帮着收拾。


想到这里,土方岁三严肃的脸上带了些笑意。


总司刚端着白粥踏进土方的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总司愣了愣,手一抖,差点把白粥泼了出来。


“土方先生,药快熬好了,我让步姐做了点白粥给你垫垫,起来喝点吧。”总司一手端着粥,一手把土方扶了起来。


土方三两下就喝完了粥。粥的温度刚刚好,一点儿也不烫嘴。


“土方先生,你刚才笑什么呀?”总司问。


“没什么,想到一些往事罢了。”土方显然不好意思多说。


总司见状也没继续问下去,只是看着土方又躺下去后起身去了厨房。


总司再进来时土方已经快要睡着了。总司以前没见过迷迷糊糊的土方,觉得很是新奇。


鉴于他在发烧,总司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土方先生,喝药了。”总司摇了摇土方岁三。


“唔……好。”土方半眯着眼睛灌下了那碗药。


喝完的同时土方觉得自己的嘴里进入了一个甜滋滋的东西,是总司塞进去的小糖球。


顿时嘴里的苦味全被那小糖球化掉了。


土方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土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烧退得差不多了。然后他朝旁边一瞥,发现总司伏在他的被子上睡得正香。


土方岁三一个没忍住,亲了总司一口。在准备亲第二口时,总司醒了过来。土方先是慌了一下,然后一把把总司拉进了被子里。


虽然发烧了,但今天过得很愉快,土方想。









【冲清】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20)


    总司睡了整整一天才醒过来。他醒来的时候,土方岁三等人正准备实行伊东甲子太郎暗杀计划。总司也想去,但被山崎拦了下来。

    山崎是新选组里除了我之外唯一知道总司病情的人。他接受过松本医生的指导,空闲时经常为组里的人看病。

    但总司的病他是治不来的。不只是他,请再好的大夫来都无济于事。所以山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总司一天天消瘦,心里着急又不敢同别人说。

    这便是现实了。总有治不好的病,总有抓不住的人。无能为力又无可奈何。

    当土方岁三带着大部分人赶往油小路的时候,新选组遭到了袭击。这个时间组里除了永仓和山崎以外,绝大多数人都还受着伤或生着病,没有战斗的力气。

    总司听到动静后,硬撑着爬了起来。我劝不住他,只好和他一起去杀敌。他的剑使得依旧利落,在他面前的几人很快就成为了他的刀下亡魂。反倒是我,和他一起练了这么久的剑,却还是费了好些功夫才将入侵者清理干净。

    把敌人都收拾掉了以后总司的身子软了下去,他似乎连撑着安定都无法站稳。我将他抱回了屋,给他换了身衣服后就让他躺上了床。

    “清光,你去睡会儿吧,你这几天都没睡好吧。”总司虚弱地朝我笑。

    “可……”我欲言又止。

    “我没事。”总司握了握我的手,说。

    我拗不过总司,关上门出去了。尽管我这几天没怎么睡觉,此时我还是睡不着。我在床上翻来覆去了有一阵子,突然听到了土方岁三的声音。

    “伊东甲子太郎处理掉了。我们把他的尸体扔在了油小路,留了一些人守在那儿,估计一会儿就会有人去认领了。”土方向刚回来没多久的近藤汇报。

    “好,我知道了。另外,刚才永仓说有敌人袭击新选组,我去看看情况,你去找一下总司。”近藤说。

    土方岁三走到总司门前,一把推开了门。屋内的景象让他大惊失色。

    只见总司伏在床上,不停地咳嗽。每咳一下,帕子上就染上点血。

    “总司,你……”土方忙上前扶住总司。

    “是土方先生呀。被你看到了我这么狼狈的样子,我当真不好受。”总司断断续续地说。

    土方岁三看着总司难受的样子,心揪了起来。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总司,你该不会……”土方已经说不出话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别担心,不过是肺痨。”总司笑着说。

【冲清】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19)

 
    伊东甲子太郎走了以后,近藤勇便开始了他的计划。他找来土方岁三、斋藤一和原田左之助等人,准备在一周后暗杀伊东及其同党。

    总司躺在床上,时不时咳嗽几声,显得很没精神。土方和山崎来看他的时候经常会带些好吃的东西,可他什么也吃不下,即使吃了也会马上吐出来。

    他愈发消瘦的样子让每个人都十分心疼。

    “清光,我觉得我该离开了。对他们来说,我已经没有用处了。可是一想到要离开,我就舍不得,心里也难受。你说我是不是挺自私的?”总司苦笑。

    “不是这样的。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劝我留下来的了?我都可以留下来,你为新选组做了那么多,也没理由要走。你真想要留下来,那留下来便是。”我看着总司,语气坚定。

    “清光,你真好。”总司把手伸出来,握住了我的手。

    天气有点凉,总司的手也是凉的,但我却莫名觉得浑身燥热。于是我俯下身,在总司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总司起初有点惊讶,黑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后来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嘴角向上弯了弯,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可这笑容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悲伤打断了。

    “清光,我没剩多少时间了。我什么都无法给你。”总司的眼里起了一层薄雾,整个人看上去无辜又无措。

    “总司,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我只希望能一直陪着你。你曾说过你做的决定谁都无法干涉,而我做的这个决定同样谁都无法干涉。总司,留下来。让我陪着你,让我和你在一起。”说完这句话,我就把头低了下去。

    “我也喜欢你,清光。”总司拨开了我额头上的碎发,蜻蜓点水般地吻在了上面。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总司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沉重,好不容易半撑起来的身子又跌了回去。他在被子里缩成一团,额头上冷汗直冒,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我握着他的手,轻轻唤着他的名字,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我面前昏了过去。

    巨大的无力感向我袭来,我的心脏像是被刺穿了一样疼得发慌。眼前的人那苍白的脸色和毫无血色的唇预示着他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几。

    我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在心里拼命地祈求。祈求上帝能多给他一点时间,祈求上帝不要将他从我的身边带走。

【冲清】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18)


    山南敬助的事情过去以后,总司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持续不断地咳嗽、咳血外加发烧让总司几乎没有力气站起来。

    这下连忙得团团转的近藤勇也发现了他的异常。

    到了这个地步,总司仍然不愿让大家知道他的病情。每次他们问起,总司都说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近藤和土方担心他,便让他在房里好好休养,近期的事务不要参与了。

    总司想了想也就应了,毕竟他的身体是真的撑不住了。

    我很心疼总司。让他这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肯定十分痛苦。他比任何人都想为新选组尽一份力,奈何他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会不会心有不甘,会不会痛恨自己过分羸弱的身体?

    我想他会的。尽管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展露过一分一毫。想到这里我有点难过。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

    我不敢去想每天夜里他是如何熬过一阵又一阵的疼痛的,也不能想象他到底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尤其是这痛苦不仅是来自身体上的,还有心里的。

    我只能陪他说说话,帮他熬熬药,仅此而已。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竟是如此无力。

    最近屯所里不太平。伊东甲子太郎和近藤勇发生了争吵,伊东起了离开新选组的心思。藤堂平助等人也想跟着伊东一起走。

    近藤没有反对。不仅没有反对,而且连一点儿反对的念头都没有。每天仍旧笑眯眯地同伊东说话,叫人猜不出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在一个晴朗的上午,伊东带着十几个人离开了屯所。

    “清光,藤堂也同伊东甲子太郎一道走了吗?”总司问。

    “是的。”我答道。

    “他到底还是走了啊。”总司有点遗憾。

    “他本就与伊东同属一个流派,走了也正常。”我虽然与藤堂平助年纪相仿,但并不相熟,因此对于他的离开我没有太多想法。

    “清光,你可知近藤先生为何会放他们走?”总司掩唇咳了咳,问道。

    “为何?”我想了想,没想出什么头绪。

    “为了将他们全部杀掉。”总司语气冰冷。

   

【冲清】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17)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走上了回屯所的路。总司和山南敬助骑马走在前面,我则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

    总司说了很多话,从他出生开始,一直说到新选组成立前。山南默默听着,时不时点头微笑,眼里尽是宠溺。

    我们回程的速度显然比去时的速度要快,不到下午四点就抵达了屯所。总司去找土方岁三,山南则站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出神。

    不一会儿,土方岁三出现在了山南面前。

    “你清楚该怎么做吧。”土方对山南说。

    “清楚。”山南笑着回答。

    于是土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山南敬助跪坐在地上,拔出腰间别着的剑,静静地按照队规切腹自尽。为他介错的人是总司。

    我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看着山南的头落在地上。那一瞬间我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心痛?惋惜?悲伤?亦或是麻木?

    我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明明几分钟前还好好的人,转眼就没了。

    围观的人有很多。其中还有好些人在笑。可我笑不出来。

    这天晚上总司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连晚饭都没吃。我不能去打扰他,我认为他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走出来。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给他一个不受打扰的空间,让他独自品尝和消化这一切。

    要忘掉这件事或是对这件事释怀,其实挺不容易。尤其是对总司这样的重情之人来说。但我相信总司,他的强大可不仅仅是在剑术上。

    我走出屯所,想去给总司买点豆平糖。刚出门就看见了那个女人。

    山南在岛原的女人。

    她在哭。也许已经哭了挺久了,眼睛又红又肿。可她依旧很美。我和她并不相熟,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于是我便假装没有看见她。

    几个月之后我才听说自那晚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岛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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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我在写些什么。

突然发现时间线乱了。

应该是山南敬助这事先发生,然后再搬屯所,然后松本医生再来。

已经这样了也没办法啦。

之后就要到油小路事件了。

   

【冲清】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16)


    吃过饭之后我和总司继续赶路。天刚刚擦黑的时候在一家客栈里看见了山南敬助。他在喝茶,看上去悠闲又优雅。

    他好像知道我们会来,不躲也不逃,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享受着人生中最后的从容。

    “来啦,总司。”他甚至还笑着打起了招呼。

    “来了。”总司走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也喝起了茶。

    “山南先生,您还记得新选组刚成立的那天吗?那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您在木板上写下新选组几个字并把木板挂起来的时候,我觉得非常开心。比我们还在近藤先生的道场时还要开心。因为我们正在把脑子里的那点想法逐渐变成现实。两年过去了,有句话说的没错,人是会变的。”

    “我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只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我还是觉得太快了。这世道一直在变,近藤先生和土方先生也在变,您倒是没怎么变。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当初聚在一起的那些人,最后究竟会如何呢?不过你我却是都看不到结局了。”我还是头一次听见总司说这么多话,他的嘴角翘起,却不是在笑。

    “怎么,总司也不想待在新选组了?”山南听了总司的话,有些疑惑地看向总司。

    “非是不想,而是不能。我的身子不太好,留给我的时间并没有多少了。”总司边喝茶边说。

    “那你不好好在屯所休息来追我做什么?天气多冷啊。他们都不知道吗?”山南有些着急了。

    “他们呀,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吧。我来这里,就是想和您说说话。我们有好久都没有好好聊过了吧。”总司的脸色苍白,声音也有些不稳。但一双眼睛黑黑亮亮的,直直盯着山南,倒叫人瞧出几分坚定来。

    山南不说话了,似乎沉溺于往事之中。时而欣喜,时而无奈,最后悉数化作哀伤。

    “天不早了,睡觉吧,明早八点,回屯所。”总司犹豫了很久,最后艰难地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山南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又冲总司笑笑,表情恢复成了以往的温和。

    这天晚上很冷,我罕见的失眠了。总司和山南睡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呼吸平稳。

    但我觉得我们谁都没有睡着。

    天很快就亮了。
   

【冲清】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15)


    山南敬助擅自脱队。

    早上刚醒的时候我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总司早就醒了,在院子里发呆。

    新选组乱成了一团。倒不是说以前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只是这次闹得比较大,毕竟山南的身份摆在那里。虽然伊东甲子太郎的到来使山南的地位有所下降,但也并非毫无影响力。当然,更多的人只是在看热闹,或者说只是想看山南的笑话。有好多人老早就看不惯这位装模作样的参谋了。

    我替山南不甘。任劳任怨这么多年,到头来人命却成为了众人口中的谈资。又荒唐又可笑。我突然想起那日他与一名女性并肩而行的画面了。那像是战争时期的一幅难得的水墨画,但很快就被血污和硝烟掩埋不见了。

    让我感到惊讶的是,总司主动接下了带回山南的任务。我本以为对这件事他应是避之不及的。但他什么也没说,接下任务就招呼我收拾东西,然后骑马上路。

    雪落在总司身上,看起来整个人都有些不真实。总司现在在想些什么呢?三个小时过去了,他连一句话都没说,也没见迟疑,就这么一直前行。

    我有些不知所措了。我从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前方的身影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但当我凝神细看时,却发现居然触手可及。

    雪停了。路上还有些积雪。总司也停了下来。他翻身下马,把马拴住之后朝我走了过来。

    “清光,休息一会儿,去吃个饭吧。”他说。

    这是他隔了三个多小时的第一句话。我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机械地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走。

    然后他停了下来,捂着嘴咳嗽。咳得有点狠了,雪地上都被染了点红。

    然后他转过身来,冲我笑。

    “漂亮吗,清光?像不像一朵花,雪地里开出来的花,红颜色的,就这么一朵。”他说。

    他就站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嘴角还挂着笑。我忍不住抱了抱他。他有点惊讶,但也没有挣脱。于是我抱得更紧了。

    “你知道吗?要不是我这身份,要不是我这身体,我还真想和你在一起。”他说。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什么也说不了。他给了我几颗甜枣,又给了我一闷棍。我感觉不太好受。

    “走吧,吃饭去。吃完饭去找山南先生。”总司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一样,我沮丧的发现我一点都不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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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想说的是没有存稿了

接下来可能周更也可能

嗯 看情况吧

结局差不多想好了

不会坑

【冲清】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14)


    最近屯所里总在传山南敬助从岛原找了个女人回来。我把这件事告诉总司时总司正坐在桌旁喝茶。他像是早料到一般,抿了口茶,微微一笑,说:“真好。”

    总司十分尊敬山南敬助,这是屯所里的人都知道的事儿。山南知书达礼,温文尔雅,又写得一手好字,与屯所里的五大三粗们格格不入。许多人都挺不待见他,可偏偏总司老喜欢粘着他。

    我承认山南敬助是个性子很好的人,但我觉得他并不适合新选组。这并非是说他不擅长使用刀剑,相反,他的剑使的比屯所里大部分人都好。他像是一位风度翩翩的教书先生,却不知为何掺和进了这遍布鲜血的丑陋舞台。

    我不相信总司会看不出来这一点,但他却从来不谈,就像是在有意避开些什么。

    自欺欺人。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以前我发现总司的病情却不敢相信时是这样,现在总司避而不谈山南敬助与新选组格格不入这事儿时也是这样。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冬天到了。早起去巡查时下起了雪。雪并不大,落在身上的瞬间就融化了。

    “真冷啊。”总司的脸色苍白,耳朵却被冻的通红。

    “叫你不多穿点儿。”总司穿着一件不太厚的外套,在人群中显得有些单薄。我走上去,用还带着点温度的手把他的耳朵捂住。

    这个姿势让我和他的距离变得很近。我看着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下的眼睛亮亮的,还带着点惊讶和微不可察的害羞。这样的总司看起来像是十五六岁的青涩少年,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

    “清光,你的手真暖和。”总司对着我笑,眼睛弯弯的,嘴角也扬起好看的弧度。我想,这是一个真心实意的,特别好看的笑容。

    只可惜我以后再也没有看到过。

    回屯所的路上我看见了山南敬助和一个女人。山南撑着伞,和女人有说有笑。女人生的小巧而精致,和儒雅的山南走在一起就像是一幅画。

    真好。我突然想起总司说的这两个字。是啊,真好。

    我看向一旁的总司,总司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山南敬助和女人走的远了,总司似乎并没有看见他们。

【冲清】那些隔过黑暗的花与水(13)


    总司走进了松本医生的诊所。松本医生的诊所不大,却很有味道。

    我心下黯然,原来总司始终不曾对我敞开心扉,我以为的不过是错觉。去看医生就直说好了,为何还要骗我。

    “总司,坐。”我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心情就听见松本医生的声音远远传来。

    “松本医生,您今天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总司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

    “总司,我知道我是劝不住你了。我只是希望在有条件的时候你能尽量多休息会儿,我这儿给你抓了一些药,每日服用终归是有些益处的。”松本医生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松本医生,真的很谢谢您。”总司诚恳地道谢。

    “不要把所有事都一个人承担。人生可不是只身一人就能走下去的。亲人、朋友、爱人,他们都是你可以依靠的人。而且我也相信,他们都是愿意被依靠的。这不是什么坏事。”松本医生语气认真。

    “等到了那一天,我会说的。眼下这样就很好。松本医生,再见。”总司摆了摆手,告别了松本医生。

    “清光,你也别躲了,我知道你已经跟了我一路了。”总司边走边说。

    我有点脸红,但也没有再躲,径直走到了总司的身边。

    “清光,我骗了你,你不生气?”总司语气很平静,眼睛也没有看我。

    “生气倒没有,只是有些难过,我们之间的关系到底还是疏远的。”我实话实说,语气里还带着点埋怨。

    “以后我会告诉你,明明白白的。”我知道总司是个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扛的人。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我已经不敢再奢望什么了。

    “好。”我笑了,发自内心的。

    秋天的风吹在我和总司的脸上,不似夏天的燥热,也不似冬天的严寒。路上行人很多,看起来很热闹。我看向身边的人,身边的人正眯起眼睛望着天。

    “清光,要变天了。”半响那人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怎么会,天气明明就很好。”我没能理解这句话。

    总司笑了笑,有些落寞,有些自嘲。但很快这些情绪就都看不见了。